他眼皮都没抬,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却精准地戳破她的伪装:“你刚才,在看朕的笑话?”
【当然!活脱脱一出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宫廷闹剧,免费大戏谁不爱看?】
云昭内心的小人疯狂点头,面上却绷得死紧,声音平板无波:“奴婢不敢。陛下龙章凤姿,英武不凡,天下女子倾慕实乃人之常情。有人…心存妄念,亦是情理之中。”
萧烬似乎被她的“恭维”取悦了,又或是无聊想找点乐子。他忽然侧过头,那双深邃的眼眸在烛火映照下流转着戏谑的光,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哦?既然
如此,朕瞧着你也算伶俐可人。你怎么不试试?水到渠成,你与秦王那点碍眼的婚约,自然烟消云散。简单,有效,如何?”
【呸!想得美!老娘堂堂国公府嫡女,宁肯绞了头发做姑子,也绝不给人当小妾!尤其还是你这喜怒无常的狗皇帝!】
云昭心中警铃大作,腹诽如潮,面上却越发沉静,眼观鼻鼻观心,仿佛老僧入定:“陛下莫要拿奴婢取笑了。夜已深沉,听风声似有雨意,陛下龙体要紧,不如早些安歇?”
萧烬似乎也觉得无趣,轻哼一声,自顾自地蹬掉了脚上的龙靴,随意地甩到一边。
云昭眼角余光瞥见那两只碍事的靴子,内心翻了个白眼,认命地走过去,弯腰,将它们拾起,端端正正地摆放在榻前脚踏上,动作一丝不苟,仿佛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
刚摆好靴子,一件带着体温和淡淡龙涎香的玄色外袍兜头罩脸地扔了过来。
云昭猝不及防,差点被这“暗器”砸个趔趄,手忙脚乱地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