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奴婢这就来。”她麻利地放下袖子,快步走出。

萧烬盯着她,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云昭垂首站定,装死。

这时,萧衡跟了出来,神色坦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持:“皇兄,阿昭受了伤,不宜奔波。不如今夜就在臣弟府中休养,明日再回宫也不迟!”

萧烬那声“是吧?”像淬了冰的钩子,沉甸甸地砸下来。

【呵,把磋磨人说得如此清新脱俗!狗皇帝脸皮比宫墙还厚!】

不过,住晋王府?确实不合适。

云昭认命地挤出假笑:“是,陛下说得对。后宫娘娘们还等着您翻牌子呢,耽搁不得!”

【天天翻牌子,铁打的肾也迟早亏空!切!祝你早日肾虚!】

萧衡无奈,将药膏塞进云昭手里,声音温和却不容拒绝:“拿着,按时抹。姑娘家,别落了疤。”

“谢殿下。”云昭真心实意地道谢,这可比狗皇帝的“定斩不饶”暖心多了。

“你我之间,何须言谢。”萧衡摆手,随即吩咐,“备车!本王送皇兄回宫。”

萧烬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目光在两人间逡巡:“七弟对朕的宫女如此关怀备至…若叫秦王瞧见,怕是要醋海翻波了。”

【醋?秦王那狗王,这会儿指不定在哪个犄角旮旯跟苏明璃私会呢!摘星楼离慈安宫那么近,方便得很!狗皇帝头顶怕是早就一片青青草原了,还在这儿操心别人吃醋呢!噗!】云昭内心的小人已经笑到打滚。

萧衡一脸正直:“皇兄多虑了。臣弟与阿昭光明磊落,绝无逾矩。秦王皇兄明理,定不会为此等小事动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