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不日官复原职,夫人安心。”萧烬丢下这句,转身便走。
云昭僵在原地,被张福安急得直跺脚:“哎呦我的小祖宗!还杵着干嘛?跟上啊!”
云昭不舍地回望母亲一眼,小跑追去。
御辇起行。
云昭憋了一路,终是忍不住,凑近张福安压低声音:“公公,我身无长物,为何偏是我入宫?若为质子,我弟弟岂不更合适?”
张福安眼皮狂跳,偷瞄一眼纹丝不动的辇帘:“姑娘哎!慎言!陛下的心思是九曲黄河,老奴哪敢揣测?只知忠心办事,不问缘由!”
得,白问。云昭蔫了,老实跟在辇边当壁花。
暮色四合,队伍精简得可怜,只余萧烬、张福安、云昭并几个护卫。
离宫尚远,离家亦遥。
云昭心头警铃大作:【暴君仇家遍地开
花,这荒郊野岭的…该不会点背撞上刺客吧?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救命啊!】
她这“乌鸦嘴”刚开光——
“嗖!”
一支淬毒冷箭撕裂暮色,直射御辇!
“狗皇帝!有刺客!护驾——!!!”云昭的尖叫响彻云霄,比警报还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