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果然不敢!青梅竹马的情分算个屁,在权力和秦王面前一文不值!】云昭看得分明,【如今这前朝后宫,文官抱团,后妃多是他们的女儿,你这皇帝算个什么?不过是个被架空的摆设!人家父女俩正偷着乐呢!】

萧烬眼底掠过一丝冰冷的嘲讽,:“哦?朕来的,可真是不巧。苏相此刻,怕是要为爱女忧心得彻夜难眠了吧?”

苏明璃头埋得更低,声音哽咽:“阿父…会体谅的。并非陛下来得不巧,是臣妾这身子…不争气…”

萧烬的目光倏地转向云昭,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记!承平三年八月十五,苏贵妃葵水至,无法侍寝。五日后,朕再来。”

“是,奴婢遵旨。”云昭提笔,在册子上工整记录,心中却在嗤笑:【五日后?到时候这位贵妃娘娘又该编排出什么新花样来推脱?落水受惊?突发恶疾?】

苏明璃被宫女搀扶着起身,目光状似无意地扫过云昭,脸上瞬间堆起关切:“原来是阿昭妹妹在侍奉…陛下,阿昭妹妹毕竟与秦王殿下有婚约在身,又是国公府的嫡长女,您一直将她留在宫中做这些…是否有些不妥?”

【来了来了!狐狸尾巴藏不住了!绕这么大弯子,还是想踩我一脚!】萧烬嘴角勾起一抹没有温度的弧度,语气带着刻意的宠溺与不容置喙的强硬:“爱妃多虑了。这是前朝政事,后宫无需过问。朕接你入宫,是让你享清福的,不是来操心的。”

他话锋一转,陡然凌厉,“至于云昭?她是罪臣之女,能活着已是朕开恩!侍奉御前,是她赎罪的福分!活该如此!”

【好一个‘活该’!好一个‘福分’!昏君配个婚前失贞的破鞋,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绝配!】

苏明璃眼底那抹嘲讽几乎要溢出来,嘴上却愈发温柔:“臣妾只是…心疼阿昭妹妹的处境罢了。毕竟也曾是太学同窗,堂堂国公嫡女……”

“贵妃娘娘言重了!”云昭突然抬头,声音清脆地打断她,脸上扬起一个无比“真诚”甚至带着点“受宠若惊”的笑容,“能日夜侍奉在陛下身边,聆听圣训,是奴婢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奴婢心甘情愿,求之不得!莫非…在贵妃娘娘眼中,侍奉圣驾,竟是低贱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