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烬凉飕飕的声音从步辇上飘下来:“云昭,腿断了?”
云昭破罐破摔:“昂!走不动了陛下!奴婢实话实说!”
萧烬冷嗤:“来人,云昭御前失仪,目无君上,杖责二……”
“奴婢能走!健步如飞!”云昭一个激灵,瞬间爆发出逃命般的速度,小跑着竟把皇帝的步辇都甩在了后头!
宫人们瞠目结舌,窃窃私语:这云昭,怕是要完。
张福安忙打圆场:“陛下息怒,云姑娘性子跳脱,不拘小节……”
“不拘小节?她是大逆不道!”萧烬声音冰冷,“朕迟早将她——杖毙!”
张福安嘴角飞快地抽搐了一下。
迟早?那就是这次……没事了!
皇帝啊,其实就是面冷心软。
云昭扶着门框直喘气,刚缓过劲儿,就见萧烬已下了步辇,由张福安虚扶着踏进寝殿。
张福安回头递了个眼色,云昭只得硬着头皮跟上。
殿内药香混合着熏香,有些沉闷。
太后歪在凤榻上,萧烬上前:“母后昨日尚好,今日怎就凤体违和了?”
太后由宫女搀扶着坐直,目光锐利,开门见山:“皇帝!哀家听闻,你强令文武百官、乃至后宫捐银?战事方歇,国库空虚,难道臣子们就不艰难?哪来的银子!”
云昭垂首腹诽:【果然!屁股坐得稳稳当当向着秦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