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烬死死盯着苏相,后槽牙咬得咯咯响,屈辱感如烈火焚身。他不信云昭心声,转向崔建安,声音冰冷:“崔建安,你也觉得,朕该亲自去?”

崔建安抓住救命稻草:“陛下亲临,必能震慑宵小,查明真相!臣附议!”

云昭心中只剩冰冷嘲讽:【呵!满朝文武,八成秦王的狗了!你这龙椅,坐着不硌得慌?!】

“陛下!万万不可!”一直沉默的张福安扑通跪倒,声音带哭腔急切:“江南水患未平,路途艰险,宵小环伺!陛下万金之躯,岂能轻涉险地!老奴求陛下三思!”

“住口!”钱禄厉声呵斥,“你一介阉人,懂什么军国大事!竟敢危言耸听,阻挠圣心!陛下,万万不可听信谗言!”

云昭看着孤立无援、额头渗血的张福安,涌起复杂悲凉:【偌大朝堂,竟只这一个老太监,真心为这暴君安危着想……】

萧烬猛地起身,反手抽出身后悬挂的青云剑,身形一晃直扑钱禄!寒光凛冽的剑刃瞬间横亘在他脖颈上:“你该死!”

血珠立刻渗出,沿着剑锋滑落,“滴答”一声砸在金砖上。

云昭被这雷霆之势惊得一个激灵:【不会吧?这可是三品大员!无端处死,只会丧失更多拥护者啊!】

“陛下,万万不可啊!”张福安魂飞魄散,扑跪上前死死抱住萧烬大腿。

“滚开!”萧烬暴喝,一脚将他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