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不给面子的代价太大了——人家不是劝你交人,是能直接逼你交人。
但唯一让人觉得蹊跷的是,祝景辰究竟是凭什么,能说动京城里那高高在上的叶家为他出面。
宋志邦眉头微皱,略带疑惑地说出心中疑问:“那小子,真是有能力求到叶家那边?”
而陈泽楷缓缓地靠在椅背上,神情若有所思,淡淡地说了一句:“看样子,你对这个年轻人的真正来历,并不了解。”
宋志邦则坦然回答:“我没特别打听过他的事情。”
“他这孩子从小过得挺苦,是个没爹没娘,不被疼不爱的孤儿。”
陈泽楷语气平静地补充道,像是陈述一个简单的事实。
接着他又补充一句:“听说他的外公外婆过去和京城里的人有些门路。”
“也许这次,他是用上了那点老关系。”
宋志邦略显无奈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迟疑。
“二爷,他如果不是真急了,也不会走这条路。他这个人一向最和气不过。”
宋志邦试图为贺君山辩护,言语中透露着些许惋惜与理解。
陈泽楷却摇了摇头,眼神略显沉重。
何止是“有点头脸”那么简单。
如果真是普通的关系,叶家也不会先给贺君山一个明确的警告;更加不会亲自打电话给陈泽楷,并且在电话中言辞激烈地训斥他:“你这个做大哥的,怎么就没有管教好贺君山,任由他胡作非为!”
这番话显然已不是简单警告,而是带着几分威胁意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