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妍在这栋别墅里待了两天后,终于觉得自己真撑不下去了。
她窝在沙发上,声音冷清地问他:“三爷,您什么时候让我走?”
贺君山只是站在窗边,背对着她,冷哼一声:“想都别想。”
她抬起头,看着这间装潢精致的客厅。
挑高的天花板、宽大的落地窗、厚重的丝绒窗帘,甚至连茶几都擦得锃亮。
每一处细节都体现了这间屋子主人的财力与地位。
但她却像被关在玻璃瓶里的一只蝴蝶,只能飞,飞不动,也飞不出去。
她感受不到窗外吹来的风轻轻拂过脸颊的那种自由。
那原本是生活里再普通不过的事,如今却成了奢侈。
这并不是她要的生活。
她轻声叹了口气,“三爷,勉强在一起的人,迟早也会变成仇人。您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们?”
而他缓缓转身,脸上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嘴角一扬,竟是带着一丝讥讽和冷漠,“痛苦的是你,我乐在其中。对你而言的煎熬,于我,却是享受。我一点都不痛苦。”
是的,这几天他几乎每天都往这别墅跑,只为看她一眼,哪怕只看见她冷漠的背影。
他不怕她的拒绝,也不怕她的冷漠,他只怕有一天,她真的彻底消失在自己生命里。
比起空荡荡、毫无生气的家族庄园,这里的空气要温暖、亲切得多,连光线都显得柔和,仿佛每一寸空间都被生活的痕迹填满,让人感到舒适与安心。
沈妍气得几乎笑出声来,“你!”
她张了张嘴,却怎么也找不出合适的话来反驳,只觉得他的话完全无法用常理来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