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的是她心甘情愿的回应,不是在逼迫之下违心屈从的假意温存。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咬紧牙关,把掌心已经捏得发痛的手缓缓松开。
他松开了她,起身向床边走去,一屁股坐在那里,像是突然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
但他仍是带着那副与生俱来的高傲姿态,仿佛什么也压不垮他。
他霸道地伸手,擦掉她眼角还未干涸的泪水,动作虽然轻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控制感,“以后还敢不敢不听我说话?”
语气中满是命令式的强势,还有一丝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他想要的东西,就没有得不到的。
无论是什么,只要是他看中的,就必须是他的。
就像他上个月在拍卖会上争那幅画。
旁人胆敢与他争夺,他就抬价到底,逼得对方最终放弃。
别人出一次价,他就出十次。
他不是真的在意那幅画的价值,也不是非收藏不可。
哪怕那画买回来后,他只看了一眼,之后便丢在仓库里落灰、不再碰触,他也非得将它拿下不可。
因为他不在意那是不是最好的画,也不是真正需要它。
他在意的是,谁都不能从他手里抢走他想要的东西。
那种掌控感,那种属于他的、从不被夺走的骄傲,不容侵犯。
他高远峰二十五年来,从未被人抢走过任何东西。
沈妍声音发狠,眼含怒火地看着他,“三爷,我不喜欢你,更没爱你。你怎么就听不懂?我得再说多少遍,我才不答应你!”
高远峰冷着脸回她一句,“从来只有我拒绝别人的份,没有人能拒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