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妍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平淡却坚定地说道:“不用了,三爷。我不习惯饮酒。如果只是为了陪酒,我想您可能搞错了人。”

她的回答不卑不亢,没有丝毫迟疑。

“更何况,”她顿了顿,补充道,“我现在伤还没完全恢复,确实也喝不了。”

高泽聿微微挑了挑眉,嘴角浮现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似是惊讶又像在调侃,“哦?那以后有机会的话呢?”

沈妍听到这话,皱起眉头,语气更加明确地拒绝:“三爷,我不喝酒,现在不行,以后也不行。”

这样的情况对高泽聿来说,几乎是罕见的——一个毫无背景的小人物,一而再、再而三地对他冷眼相对,甚至毫不客气地拒绝他的好意。

有谁会像他一样,三番五次被人毫不留情地拒绝?

这世间,能与他面对面站着的人已经寥寥无几,可偏偏这个人,偏偏这件事,让他有种力不从心的感觉。

他嗤笑一声,声音里满是不屑与冷意,“我问你喝不喝,是我给了你面子。”

语气低沉,带着不容抗拒的压力,仿佛这不是一句询问,而是一种赤裸裸的命令。

“我说你真想让我喝,那你不喝也得喝。”

他说得斩钉截铁,眼神里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就像他在商场上、在生活中,从来都是说一不二的。

“所以,在我还能忍着不动手的时候,你最好别和我抬杠。”

他这话像是警告,又像是提醒她不要轻易挑战他的底线,稍有偏差,就可能迎来不可收拾的局面。

他一向这样,凡是自己想得到的东西,从不在意别人是否愿意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