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了要来,就一定会过去,不会缺席。

但从不意味着不能晚一点到场。

一个女人而已,在他眼里,根本没那么重要,满大街都有的是。

但如果为了这样一个女人耽误自己真正重要的事,那是绝不可能发生的。

女人,在他眼里什么都不是。

甚至连“边角料”都不算,比不上他事业里最不起眼的一个角落。

车子一路疾驰到了码头,朱泽聿下车后转头对司机段叔说道:“明天要用钱,麻烦你帮我取五十万出来。”

段叔虽感意外,但也明白三爷从不开玩笑,点头应下。

他隐约知道三爷最近和一位姓沈的女员工有些接触。

据说那位沈小姐不但做事利落,长得很是不错,性格也是难得的冷清,与一般女子大不相同……

但原本今天晚上不该出现在医院里的。

可三爷却等了很久。

这一等,便足以说明很多事。

后来好不容易等到那个沈员工出现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他透过车窗看到她从别人车上下来,神情放松地整理着外套的衣角。

他心中一阵悸动,却也有些说不出的烦躁。

那一刻,他立刻让司机开车离开医院,生怕被人看见自己在这里等候多时的模样。

但车子刚开出没多远,他就又反悔了,语气有些生硬地命令道:“调转车头,回去。”

车子猛地掉头驶回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