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紧闭的心房像被风吹开了门缝,担忧之情一下子涌了上来。

他立刻表示:“只要用得上我,我一定尽全力。”

“我也不能让人觉得不舒服。”

看到这一幕,宋薇薇心里有底了,但她并没有立刻提工作的事儿,而是先顾及到对方的感受。

“我就直接对他说,本来我们是打算这周末请你回来帮我们看着场子。”

她缓缓开口,语气轻松,却有意让话语显得自然而不刻意:“我们早就有安排,请你过来协助照看一下那边的事。”

“但你出了这事,我们就决定先不找了,等你好些再说,省得他认为我们用得上人就来找他,不需要时就甩开他。”

这句话说完后,屋里的气氛变得温暖了些,连带着曹阳飞的神色也随之柔和了许多。

“他一听这个话,哭得稀里哗啦的。”

或许是压抑太久的情绪找到了出口,又或是感动与愧疚交织,他的情绪终于崩塌了,眼泪毫无防备地掉了下来。

“我还问他为啥哭,他又不说。”

宋薇薇伸手轻拍他的肩膀,试图安慰,问了他一句缘由。

而他只是摇摇头,低头抽泣,什么都不愿解释。

“我说给他400块一个月,他表示可以。”

谈判回归正题之后,

宋薇薇报出了报酬,等待回应。

他沉静地点点头,接受了这个待遇,看得出心中已经有了新的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