稽查方没有正面答应她的请求,只淡淡地说了一句尽量帮忙。
这番话虽然听着有希望,但实际含金量几何还不好说。
回到办公室后,她几乎是第一时间将稽查人员给出的口头答复完整地转述给了陈茉莉。
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没敢遗漏,甚至包括对方说话时的表情和语气也大致还原了一遍。
但话又说回来,毕竟正式文件还没出来,很多事情都不能拍着胸脯打包票。
现在下定论,为时尚早。
她在行业内见得太多太多了——很多项目一开始大家嘴上说得天花乱坠,最后报告真出来的时候却是另一番光景,完全不是一回事。
因此即便是关系再熟络的人过来询问结果,也都是点到为止,并不敢贸然保证。
陈茉莉静静地听完,神情没什么变化,看了她一眼,语气平静得出奇:“知道了。继续保持跟进。”
她的声音不大,却自带一份压迫感。
她点头应了一声,随即起身准备离开去起草合同,今天的工作进度不能耽搁。
可在她即将走到门口时,身后却传来了陈茉莉低低的一句:“别急。”
于是,她只得停下脚步,转身看向对方。
陈茉莉靠在椅子上,一双眼睛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沈妍啊,我很好奇一件事。你跟三爷到底是什么关系?都发展到哪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