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姜苏觉得自己之前是评判不准,慕驰野一点都不单纯,骚的很。

慕驰野也身体力行的告诉姜苏,他真不动嘴时,真的是所有的力气都给了她。

姜苏趴在床上,想要抬手拿杯水的力气都没有了。

动物就是动物,身体是真好,持|久,有耐力,又不知疲惫。

姜苏的手刚碰到杯子,就被慕驰野给抱住了,“真的不能再来了,你离我远点。”

姜苏的声音都哑了,又委屈又恼怒,真是太欺负人了。

“最后一次好不好?好舒服,忍不住,就想吃你。”

慕驰野的声音比姜苏的更沙哑,但也更磁性更好听,尤其是他贴在姜苏耳边说话时,搞得她都要酥了。

“也行,这是最后一次,以后你再也别想碰我。”

姜苏也不和慕驰野发脾气,就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就让他老老实实的不敢再动。

即便是很难受,他也只是蹭着她的后背,哼哼唧唧的表示自己的不满。

姜苏觉得有些奇怪,他和廖卫东睡过之后,就能听到他的心声了。

那为什么和慕驰野睡过之后,却听不到?

而且她和游夜一点亲密的行为都没有,却也能听到他的心声,小破游戏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见姜苏走神,慕驰野便问了句,“你在想什么?”

“在想我为什么能听到廖卫东和游夜的心声,却听不到你的,明明睡了之后就能听到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