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平静的说着,“不客气,这是我应该。”

“你们保卫国家,我作为一个医生,救死扶伤是我的分内事,不用说谢谢。”

白伊瑶说完就走了,柳静怡望着她的背影许久,直到她走出病房,看不见了。

门关上的轻响,像是一个句号,同时也给她心里的某个角落给锁上了。

走廊上的灯光有些晃眼,白伊瑶微微的眯了下眼睛,脚步没有任何的停住,径直走向了科室。

她脱下一次性手套,熟练地扔进了医疗废物桶,动作流畅,一气呵成,带着职业的冷静。

刚刚的一切,就好似在正常不过,她们之间没有什么旧情,就只是病人与医生。

“他不爱你,白伊瑶。”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着,清晰而又冷静,

“从未喜欢过。”

这一刻她发现了,她年少时的执念,父亲的退婚,心底的那点卑微的侥幸……

从来都只是她自己一个人在唱的独角戏。

“为了面子娶你?”

她自嘲地弯了弯唇角,她怎么会有那么天真的想法。

冷云霆那么一个高傲的人,他又怎么会委屈自己?

他对柳静怡的态度,就是那最响亮的耳光,打醒了她所有不切实际的幻想。

若是没有退婚,最终也是将她困在一段没有爱情的婚姻里,看着那个人与自己渐行渐远,最终成为那个更加彻底的怨偶。

她现在忽然庆幸,柳静怡的出现,让她避免了那不堪的结局。

她走到洗手池边,认真地用消毒液搓洗着双手。

冰凉的水流冲刷着指尖,好似冲刷掉了最后还残留着“冷云霆”的一丝尘埃。

她现在就只是一名医生,还是一名军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