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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去慈安堂,用罢晚饭陪着大长公主说话,听崔嬷嬷说孙氏与四公子闹和离,过两日娘家人来落话,许繁音惊得目瞪口呆。
她和沈微两个一直喊离的没离成,反倒之前一心挽回的孙氏与四公子和离了。
怪不得说世事无常呢。
以孙氏的性格做出这样的决定不容易,许繁音感慨之余,生出钦佩来。
大长公主顾就谢婉不能适应年纪,还叫人在院子里绑了秋千,这会儿婢女们正推她,许繁音看得眼热,也一福身出去院儿里玩了。
剩下大长公主与沈微,他为大长公主点茶,大长公主便笑:“我教阿音时间久了,总是差一点,明里暗里提醒过她好几次找你这个茶道高手教教她,想让你们多相处,她愣是没做成。”
沈微也笑了笑:“孙儿太凶了,祖母和蔼,比起我阿音更信赖祖母。”
“那你加把劲儿。”大长公主颇为自豪的板板肩膀。沈微将分好的茶汤递给大长公主,缓道:“祖母,我想在赴任前,和阿音重新成一次亲。”
“好啊,”大长公主高兴的茶都不喝了,“好啊好啊,那一回办亲事实在不成样子,你们只拜了天地,连合卺酒都没喝,整儿八经的新婚夜也没有。重新办好,就得重新办!崔嬷嬷,你帮我瞧瞧最近哪个日子最好,叫她们尽快去安排。”
崔嬷嬷也是欢天喜地。
到外面看不清人影,许繁音才意犹未尽从秋千上下来,大长公主隔着支窗朝她招招手,待进去了,笑道:“二十六是好日子,你和二郎,再办一场婚事。”
许繁音看一眼沈微,坐到他身边轻轻掐他一记:“成婚礼节繁缛无聊,不办也没什么的祖母,太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