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安没忍住笑了出来,一左一右两道视线投来,他觉得自己好像变成了飞灰。
沈微提议:“既然许小姐想看日出,他们正好过去,让他们送你,自然,也有你的包裹。”
“不要了,起太早我困了,我要回去睡觉。”许繁音一甩手便从旁边角门进去,却没有回卧房,而是一个人跑到后院郁闷。
亏她还觉得自己瞒的天衣无缝呢,沈微什么都知道也不吭声,就看着她搞笑。
天色一点点亮起来,她想跑的希望被那光硬生生挤压下去,直至消失。她眼前有一棵枇杷树,因为晚熟的缘故枝头挂着不少金灿灿的圆球,日光映落下格外好看。
许繁音想起上次从沈微那里费尽力气得来的钥匙却开出一副枇杷图,恨恨地看着树,又忍不住咽口水。
前面院里响起素容书香唤她的声音。
她留的书信她们肯定看到了。
许繁音实在觉得面上无光,听见人声往这边走臊得干脆两下爬到枇杷树上去,素容书香过来找了一圈没找到她,匆匆走了。
许繁音松口气。
沈微却又出现在树下,仰头往密密麻麻的枝叶间望来:“许小姐?”
许繁音正生气,不想和他说话,摘下一颗枇杷去砸他。沈微被砸中肩膀,唇边浮起一抹无奈:“你的书信我都收起来了,她们没有看到。我已经答应了你一定会和离,你何故留下和离书偷偷离开。”
“哼,”枝叶间响起许繁音极度不满的声音,“我为什么偷着跑你不清楚吗?一次推一次,什么三个月不过是你的缓兵之计,你根本就没想要和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