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只要她愿意留下,为了谁他都能接受。
“不要。”许繁音非常果断,“怎么约定便怎么来吧,和祖母相处这么久舍不得很正常。”
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过不和离,忽然要改了主意真和沈微当夫妻过日子,许繁音心里非常别扭。别扭之下,她更坚定了要速速离开的决心,再待下去,就真舍不得走了。
沈微给的那些也就不能她一人独享了。这些钱她挣的不容易,到嘴的鸭子自己扔了是傻子行为。
许繁音心里嘀嘀咕咕之际,人已经被沈微抱到了床榻里,他知道她喜欢他这副皮囊,变着法儿让她沉迷。
有前车之鉴,在他收敛癖好的情况下,她也确实受用。
只是每每看着他舔着唇角咽下去时,还是极为羞耻地红了脸。
到最后无力推他,颤着声让他不要落到里面去,会难受。
近来一直吃着养身子的药,许繁音也不清楚会不会怀孕,现在这个时候总要防着点。
沈微握着她的腰没说话,依言而行。
近到七月二十,菽园上下开始收拾打点要带去二公子赴任的行李,里里外外都忙的脚不沾地,许繁音也拾掇拾掇趁着这股子忙毫无预兆连夜溜之大吉。
方才她还好好睡着,现下走静悄悄,连素容书香都不知道,许繁音给她们留了好多好东西,还专门写了信给沈微说清楚两个婢女不知道她偷跑的事,让他不要问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