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问他“想怎么样?”,这是他一个臣子该问皇子的话吗?反了天了。
朱庭玉脑子发昏,自知理亏只想脱身,是以在太子身边的内官过来传话让他道歉时,他心底都窃喜起来,表面上还要做些不情愿的样子道:“是……是本殿下口无遮拦,我,我……”
支支吾吾半天,道歉二字朱庭玉仍是说不出口,跟着朱淮宁这个主人家姗姗来迟,却带着陛下的旨意。
听到要禁足一年整,朱庭玉跪着的身子一抖,脸上的伤剧痛,险些撑不住眼睛一翻过去。
朱淮宁请了围观的客人散去,不远不近与沈微对视,又看了许繁音一眼,微微颔首便也离去了。
他到庑廊下,赵翁小跑过来,递上一方锦盒:“簪子按照主子的意思改过了,请主子过目。”
朱淮宁触上鎏金扣,回头遥遥望向花池方向,少倾撤回视线,指尖点了点盒子:“收起来吧。”
“回头收拾一下,我们启程回青州。”
赵翁愣了一瞬,乐颠颠将盒子收进袖间,跟着朱淮宁向晋太妃正在与客人们听戏的院子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