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繁音与沈微相对而立,一片静默,面对那张字据,他的神情渐渐冷肃,语气却是软的:“非要走么?”
啥?
许繁音有些猝不及防,讷讷点了点头。
她还没有做好真正结婚,和一个人生活一辈子的准备。
蓦然身前罩下一片阴影,许繁音腰间一轻,人已经被抵在了桌前,唇瓣覆上一片冰凉。
他的唇总是像寒雪,身体却是滚烫的,每一吻都轻得如同羽毛滑过。许繁音指尖推着他,顾及伤口不敢太用力,反被扣在案边十指交握。
跟着,她整个人轻飘飘仰身落到紫檀书案上,湿润的吻仍追逐她,从唇角一路掠至颈窝,轻浅且虔诚,仿佛在亲吻一件易碎珍宝一样轻轻的,又连续着。
渐渐他止住触碰,整个下颌都埋在她绯红的耳垂下,每一次吐息带着灼烫,隔着胸膛,许繁音感受到他心脏疯狂跳动。沈微缓缓撑起脸,漆眸凝望着她。
“这些时日,许小姐哪怕一次,也没有想过留下来与我一起生活吗?”
沈微并没有用多大的力气禁锢她,许繁音腰间失力却无法挣脱开,喧嚣的雨声让人心里不得平静,反而浮起一丝莫名悸动。
扪心自问,她确实没有过一丝一毫这种想法。
她不开口,沈微眼里潮动便缓缓暗淡下来,唇角牵起一抹自嘲:“果然,一次都没有。”
许繁音斟酌一会儿,慢慢启唇:“因为我们一开始就是奔着和离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