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道致命题,许繁音表情痛苦一瞬,干咳道:“当然不是,我见他干嘛,吃太饱散步来着,不小心走到书房外面的,呵呵。”
笑得好心虚啊,怎么有种被捉奸的感觉。
她只是怕朱淮宁那个阴晴不定的家伙做出什么惊世骇俗之举激怒沈微一命呜呼而已,她不想和离前出任何岔子影响她走人。
如她所料,果然两人相处一点都不和平。
方才她一番电视剧里拎不清的男主操作也确实有点借题发挥,属实是这个朱淮宁太难缠了。
“朝安怎么还不来啊?”许繁音打着哈哈转移话题。
沈微没有多问,顺她的话道:“许是路上有事耽误了,蹭破点皮而已没什么要紧的,朱淮宁已经走了,许小姐安心回去歇息。”
“沈微。”许繁音仰天长叹,“我都说了不是来见他,你这样我方才都白解释……哎呀,你都受伤了我还扔下你去睡大觉,那我也太不是人了。朝安这个靠不住的,平时挺机灵一到关键时刻掉链子,这里有没有药?我帮你包扎。”
依照许繁音对沈微的了解,他必然不肯,果然话音刚落,沈微便道否,她无奈一摊手,让沈微自己按着伤口,转身去架上叮叮咣咣半天找了药箱回来。
伤口在肩膀深处,一会儿的功夫沈微半边袖子都被血浸透,许繁音看得焦心,放下药箱两手在自己衣襟前扯了扯,示意沈微把衣服脱了。
“我答应过许小姐雷池不越,随便叫个人进来即可。”这句话说罢沈微似是极痛苦,眉目紧皱向后昂头,因着相对的角度,胸膛便敞向许繁音。
许繁音一愣,沈微的洁癖有多重她自然知道,随便叫个人进来他估计也是宁愿让血小板自己奋斗。
要不,她来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