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淮宁被这话伤得不轻,胸口闷痛,却在瞬间反应过来。
沈微故意的。
他早就知道她在外面,故意激怒他,故意受伤,以此一石二鸟。
既得了许繁音心疼,又叫她对他厌恶更甚。
以他擒了沈靖和六殿下的计谋与身手,怎么可能躲不过去区区一箭。
许繁音回身扶着沈微在书案前坐下,将帕子按在伤口暂时止血,转头见朱淮宁还在愣愣站着,没好气道:“你怎么还在这儿?伤了沈微一次,没要了他的命还想再伤第二次吗?”
“咳咳……”沈微拉拉许繁音的袖摆,“阿音,不要说晋王了,是我言语冒犯在先。”
许繁音视角盲区,沈微挑眉冲朱淮宁微微一笑。
未受伤的那边手还轻轻搂住她的腰肢。
朱淮宁手握成拳,气得几乎吐血。
许繁音看过来的瞬间,沈微又是一副虚弱模样。
许繁音愤愤不平:“公子就是太顾体面了,你我才是夫妻,那些话有什么不能说的,反倒是晋王,天子脚下入宅行凶,枉我夫君好茶好水的招待你,你眼里还有王法吗?”
“我们认输,天大地大你最大,全天下人都喜欢你,行了吧?别待在这儿了,赶紧走!”
朱淮宁欲解释,看许繁音怒火冲天根本听不进话,恨恨看一眼沈微。
沈微则回以无辜一笑。
“许繁音,你不要被他骗了。”临出门,朱淮宁忍不住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