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在哭。”
沈微指尖小心拭去她腮边泪珠:“我也想视而不见。”
可是忍不住。
许繁音一噎,因沈微明显动情的神色而神情紧张起来,沉默了一会儿,还是冷情道:“沈微,你不要太过在乎我,更不要把心思都放到我身上,我与你相处,还有肌肤之亲这些都是我愿意的,我不在意贞洁和名声,你已经给了我很多补偿,不必因此非要负责,我们最终是要……”
“要和离。我知道。”沈微如常接话,重新将她拥紧,“今日算是为婵儿破例。且你真的不能再哭了,肿了眼睛,明日怎么去为晋太妃贺生辰?旁人都以为我欺负你了。”
许繁音才知道这事,晋太妃可是认了她做干女儿,绝不能敷衍了事,气得猛然捶他腰侧:“你怎么不早说?要提前备礼的,明天就去我慌里慌忙拿什么,到时候你还是一样难堪。”
沈微“嘶!”一声按住她的手:“东西我都备好了。手小小的劲儿还挺大。”
后一句曾在榻上某一时刻他讲过,倏然一出两个人都愣了。
马车内的气氛瞬间升温。
尤其许繁音在沈微腿上坐着,他的不寻常真真切切都能感受到。
还有隔着轻薄夏衫,那在她腰上越放越热的手。
金乌当空,许繁音可不想在马车里白日宣淫,要从沈微腿上下去,一使力人仍在原地不动,酸腰还未缓好,她下意识紧紧捏住衣结。
“公子,到家了。门房说晋王殿下来访,先请到去了公子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