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繁音白天打理中馈忙,晚上在床上还要忙,不,岂止床上,沈微这个明面上清心寡欲,实则老房子着火的家伙连在花池中的凉亭也没放过她。
大夏天的,她只是想纳凉而已,这么难吗?
愈想愈觉得不划算。
许繁音开始怀念那个与她相敬如宾的沈微。虽然她也得到乐趣,所谓小那啥怡情,大那啥伤身,日日如此当真吃不消。
再不和离,她真怕自己死床上。
是日又是一夜胡闹。晨光熹微,许繁音薄汗浸身,趴在沈微胸口,脑袋随着男人呼吸起伏,她觉得这是个说话的时机,酝酿了一下道:“沈微,我觉得,我们是不是该和离了?”
搭在她腰肢上的手微微摩挲:“祖母才刚停药,张先生说了这段时间要保持好心情,你知道的,我们和离一事对祖母来说不那么容易接受。”
“但你不是要去杭州?”许繁音撑起身子,届时人都走了,她找谁和离去?
夏日夜短,天光已经爬上窗台,雪颈上的痕迹清晰落到沈微眼里,他觉得还不够,起身又将唇贴上去:“这与祖母无关。”
许繁音颈窝阵阵发痒:“可是……”
沈微在那处留下齿痕,满意啄了啄,将许繁音安置回榻里:“我该上朝了,走之前有许多要务交接,近日可能回得晚些。”
“忙吧忙吧。”许繁音忽然背过身,纤荏的肩头一抽一抽,可见是真生气了。
沈微不觉得被甩了脸,反而因她对自己发脾气心中愉悦,捺着自己下床更衣,着好绯袍从屏风后出来,见许繁音还维持着方才的姿势,顺手捻起锦被盖住那红痕遍布的薄背。
“生气了?”
许繁音没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