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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打破身体界限后,沈微与许繁音相处像是变了一个人,似要把她揉进身体的拥抱,恨不得每句话都贴着她耳边的亲昵,还有眼神,往日总是清冷克制的。

现在却是毫不掩饰的占有欲,时时刻刻要将她拆吃入腹的凶戾。

听见许繁音提到朱淮宁三个字,思绪中的澄澈皆成了嫉妒,嫉妒得头发了疯似的疼。

许繁音被他抱得喘不过气,撬壳般拉开两人距离:“公子不是在忙?怎么会白天有时间到这里来,听说抓的人很危险,公子有没有受伤?”

沈微不回答,只问:“听谁说,朱淮宁?”

“昂。”许繁音嫌弃点头,那人也就这点有用的地方。

“我无事。不要见他。”他又说了一遍。

她身上轻薄春衫抱了这半天已经被揉得皱巴巴,脖颈间那些痕迹轻而易举露出来,沈微直直瞧着,头痛欲裂。

偏生她每次得到一些后随之而来的一段时间都不会主动亲近他。

“公子我们靠得太近了,热……”许繁音不安分地在他怀里挣扎,丰盈的柔软蹭过他,腰肢水蛇般扭来扭去。男人喉结动了动,抱起人便按进榻里。

许繁音呆呆看着他:“公子做什么?”

“继续昨晚没有做完的事。”

第49章

许繁音惊呆了。

沈微是君子,清似水冷似雪,克己复礼,端稳矜贵。

她着实没想到他会大白天把她压在榻上。

愣神之际,冰凉的手已经自衣襟探了进来,指尖毒蛇似的游走,引得许繁音阵阵战栗瑟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