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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繁音眼睫颤了颤,一时不明所以。

倏然,伴着一道布帛撕裂声,削肩以降都毫无预兆曝露于满室湿潮,许繁音心跳着陡然轻呼,沈微大掌阻住她的细声儿。

她腰间肌肤忍不住颤抖。他滚烫的唇贴着她的耳,像毒蛇咬中猎物:“许繁音,我是个正常男人。”

张先生白日里回话,说她的身子除了受孕困难,其他都恢复得很好。

他知道她在勾他。他不会再忍了。

许繁音耳垂生痛,轻而易举被身上的男人夺走身体控制权,一只雪白脚丫掉出纱帐外,又被他青筋暴起的手拢了回去。她抵住他胸口,指腹下一颗心脏起搏得似要穿破那块皮肉。

“这里是……佛寺。”许繁音腰肢紧绷,偷出一点艰涩呼吸。

沈微不应她的话,攥着纤细脚踝,吻过雪白细腻的膝盖,慢慢近着她的往里……

春雨噼里啪啦打在花叶,树下一地零落。

许繁音被滚烫气息灼得蹙眉,指甲陷入锦衾。

犹豫的敲门声打断一室旖旎,放任不管,越响越急。

朝安在外头既小心翼翼,又催得十万火急:“公子,陇水巷有些急事,估计得公子亲自去一趟。”

纱帐飘动戛然而止,其内结冰一般寂静。

还没有开始便被打断,看来她终究是没有这么快得到沈微的命,许繁音低低笑了出来:“陇水巷有急事,公子快去吧,劳烦跟素容说一声,我要入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