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靖冷哼一声,没有再多说,他不屑对妇人对手,方才气盛才没有控制住。
高高在上的父权岂是一个女子几句戏言便可撼动,任她玩笑够了,他该行的家法不会少一鞭。
“沈微!”许繁音第一次这么大声对沈微说话,她不明白,沈微这样主体性极强的人,明明有反抗的能力,为什么要配合沈靖折磨自己。
他却看也不看她,而是看向门外——
大长公主回来了。
不止大长公主,周氏也来了。
她们眼神复杂地看着这一幕。
“回去。”沈微对许繁音道。
许繁音噙着泪、咬着唇摇头,挡在他身前不肯走,亲爹怎么能这么打儿子呢,她的父母对她太好了,从小到大连重话也没对她说过,她不能接受这样的事。
但她说不动沈靖,也带不走沈微,只能求助大长公主:“祖母……”
大长公主闭了闭眼,似叹似泣:“乖孩子,跟祖母走吧。”
连说一不二的大长公主也无法改变的事,许繁音愣住了。
她又回头看向沈靖,从他手中的铁鞭望到沈微脸上,他的神情很冷,一如初见全是漠然。
他只要她走。
许繁音意识到自己的渺小,天真,还有可笑。
居然妄图几句话改变千年相传的父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