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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繁音却比他自然坦荡:“我听闻陛下病重,如若是真的,朝堂动乱是早晚的事,祖母留在宫中必然会掣肘公子,且祖母的安危也不能保证,我让素容去各家高门大户传了我快要病死的消息,不过几日,大街小巷应该就都会知道……”

连着说下来,她已经接不上气,软软靠在车壁,沈微端起小桌温着的上的参汤,捻着汤勺想喂她,又停住动作。许繁音扶住汤碗:“我自己喝吧。”

温软指尖擦过沈微手背骨节,那处便不受控制地跳了一下,他抿抿唇,如常接她方才的话:“许小姐想我以此为由,将祖母接出宫来。”

许繁音润过喉神色好一些,轻轻点头:“在自己家里,总比在外面好。”

“好。”青白的骨节愈跳愈凶,沈微虚握掌心,“因为我的缘故,委屈许小姐了。”

“我是公子的妻,公子不要说这样的话。”说着,她主动上前撩起素纱一隙,在他脸颊亲了一口。

许繁音坐回去,隔着纱帘笑吟吟看着他,像一只小蝴蝶。

沈微怔怔回望她,那夜的情景不可控制地浮现脑海,他喉结动了动,千言万语堵在胸口,却还是化成一句:“许小姐需要静养,早些回去吧,有什么事吩咐人来立刻,不必再亲自过来。”

“嗯。”临走,她又轻轻拉了一下他的指尖,声音轻轻的,“公子头疾若再发作不要吃药,反正我们……都已经那么亲密了。”

沈微打帘的指尖狠狠一蜷曲,自与她那般后,近来头疼都没有再发作过,是知晓与她有肌肤接触可缓解以来维持时间最长的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