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妈妈扶着魏氏坐到茶床,给她添上茶水,魏氏走着神被烫到,摔了杯子。秦妈妈赶紧谄媚将婢女送进来的燕窝端上,魏氏一打开,当即被骇得扑滚在地。
秦妈妈不解,打眼一瞧杀猪似的叫起来。
那白玉汤盅内,赫然炖着几根鲜血淋漓的手指。
汤是滚的,隐隐约约飘着一股奇怪肉香。
周氏鼻子一皱,趴在地上狂呕。赵妈妈爬到她身边:“夫……夫人,那上头指甲黑了一块,我记着那个阿生前几日搬花盆被砸了手……”
周氏狠甩她一巴掌,心肝肠肺几乎要吐出来,动静惊动了三老爷,进来瞧见这一幕也是骇得不清,他躬身听了周氏叫屈半天,没好气道:“活该!我早叫你闭上嘴少生事,你非要找死!”
与此同时,长房那边,朝安领人将半死不活的婢女与小厮搬进院子,恭敬道:“夜里碰上的,二人自己说是三房的下人,公子说到底大夫人掌家,旁的人不好随意处置,且劳烦大夫人将这物送到三房去。”
周氏被那一摊烂肉吓得晕过去,婢女们忙着请大夫,院里乱成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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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雪初霁。在梅园歇息几天,许繁音搬回了菽园,她在柔软的床铺里半坐着,左眼底有一大块深色淤血,是血脉破裂后生成的,喝了好几天化瘀的药还没有散干净。
素容和书香在床前一左一右围着她:”公子让少夫人安心修养,这件事不会有人再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