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氏眼泪一下涌了出来:“我,我实在是没了办法,她们全都在逼我,我不能满足每一个人的要求。”
“人又不是银子,本来也不能使人人满意,这不是你的错,”许繁音看她心中受折磨于心不忍,轻轻覆住她的手,“真要说办法,我是有一个。”
孙氏如抓住救命稻草:“二嫂但说无妨。”
碧波楼的雅间都以接地屏风隔开,没有特别隔音,眼下隔壁,朱淮宁正耳朵贴着屏风听墙角听得起劲,甚至一边听,一边心里不住地点头,明理有仪,做正妻最合适不过。
许繁音自然看到那诡异的一团影子,向孙氏作噤声手势,又示意沈婵八娘继续玩闹。自己也蹑手蹑脚走过去,对着那黑影脑袋处举拳使劲锤下。
朱淮宁冷不丁被震得捂着耳朵后退几步,听见那边传来毫不客气地嘲笑声,脖子一抻要发火,又觉得好笑,竟也随着她们笑起来。
他一笑,那边笑声都停了。孙氏有些害怕地拉着许繁音,生怕惹怒晋小郡王。许繁音示意不必紧张,那边朱淮宁还在发笑,她指指脑袋,小声道:“这里有问题。”
不说许繁音,随行的赵翁都觉得这个主子有问题,但他还要上前传话,赵翁陪笑道:“别笑了主子,王妃来了。”
朱淮宁倏然敛了笑容:“现在?”
“现在。”
“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