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手将她扣在书架上,十指交握,不给她一丝一毫分心的机会与时间。
黑夜沉沉,烛火雀跃跳动,似勾缠试探的舌尖。一吻毕,依依不舍分开的唇间勾出一条银丝。
许繁音以为结束了,他又一次覆上来,却只是轻轻咬了一下她的下唇,引得她惊诧战栗之际,冰凉湿润的唇贴到她跳动的颈脉:“白天那个男人是谁?”
她呼吸紊乱,嫩葱雪指攀着他的肩:“什么男人?”
他支起臂肘与她四目相对:“与你一同走到垂花门的男人。”
许繁音脑子混沌,完全没意识到他这是在吃味,反而认真道:“是晋小郡王,朱淮宁。他说他迷路了,让我带他出府。”
沈微眉头深深蹙起:“他十六岁在沈家住了有小半年,怎么可能不认路,他是在骗你。”
“怪不得呢,我一见他就觉得烦心,祖母说他是皮猴子,他莫不是怀恨在心这样捉弄我。”
“不是捉弄。”以他对朱淮宁的了解,他没这样的耐心。对她,朱淮宁一定是起了别的心思:“以后见他,不必以礼相待,不见亦可。”
能让重礼守矩的沈微说出这种话,定然是有些不为人知的过往。许繁音被勾起兴趣,再问起,沈微却闭口不言,他不想让那种人引得她心烦,
许繁音不依不饶:“他十六岁住在沈家,有重要的事吗?”
“父亲未回京前,我是他的老师。”
“哇,那你们父子他都要称一声老师耶。”许繁音显得有些激动,勾着他的手指摇来晃去。
因为这个吻,两个人的关系拉近到前所未有的距离,什么头痛洁癖、人前人后,还有那些不可描述的梦,通通都不做数了。
齿喙啄窗的急切声响打断她的追问,沈微走到窗边打开,一只背上落雪的青灰信鸽跳进来,他取下它腿上密信后放飞。
青白指尖展开密信,他扫过一眼后眉眼倏沉,付之一炬。许繁音问:“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