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中有提醒的意味,却不知究竟是在提醒谁。
“我知道的呀,照顾受伤的夫君,这是我这个‘少夫人’应尽的义务。”许繁音煞有介事地说着,胳膊绕到他身后去固定腰带,脸贴着他胸口,乍一瞧,好似紧紧抱着沈微。
沈妩敲门进来正好看见这一幕,脸“唰”地一下红透,急忙转过身去说了好几句“冒犯”。
许繁音毫不犹豫一把推开沈微,不好意思地挠挠头,“长姐,不是你看到的那样,我只是帮从慎整理一下衣服,都是误会。长姐请进吧,没有什么可冒犯的。”
沈微抬手捂着方才被她推的地方,神情有几分讶异。
不过饶是许繁音这样说,沈妩仍背对二人自始至终不曾回头。她将食盒放下,尴尬道:“母亲让我来看看从慎伤情如何,弟妹救命之恩我在病中一直不能亲自上门道谢,听闻弟妹爱吃酒酿,我便做了些酒酿汤圆银耳汤,你与从慎趁热吃,我先走了。”
沈妩病未好全,说话间吸入冷风,猛然咳得厉害,整个背都在剧烈颤抖,若不是倚靠着秀兰,只怕随时都可能倒地不起。许繁音想请她进门歇一会儿,沈妩拿帕子掩着咳嗽,急忙摆摆手,由秀兰扶着离开了。
许繁音一直目送她们背影消失才提起食盒,打开看见色香味俱全的汤圆,迫不及待道:“我们也回菽园吧公子。”
“许小姐方才是……推开了我么。”沈微手还捂在胸口,蹙眉低低说了一句。
许繁音没听清:“公子说什么?”
沈微闭了闭眼,深深吸入一口气:“没什么,走吧。”
走之前,许繁音特意去看了素容,又喊来菽园和她关系好的小姐妹照顾,一人塞了一个鼓囊囊的荷包。从沈宅到菽园需乘马车,许繁音一路都呵护着沈微,可谓无微不至。
沈微上马车,朝安准备着要扶,她赶紧跑过去:“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