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头便不痛了吗?”
许繁音重新坐下,仰脸凑过去,好似依偎在男人怀里一般,嗅到他身上的冷香,又稍稍拉开几分距离,“是要皮肤接触吗?隔着衣服就没用了吗?一次能维持多长时间?只能牵手吗?”
事情发展与沈微料想的不一样,他眸光落在她握住的手腕上,她的手很软,温热着,他道:“维持的时间有长有短,我说不准,但是隔着衣服,没用。许小姐不必做违心的事,我说出来,并非是想博得同情而与你有肌肤之亲。”
他大约不擅长这样剖白,蒙昧的光线笼在他面上,疏朗的眉目间满是不自在,语毕许久,瞥一眼许繁音荷上清露似的眸,又匆匆移开,喉结动了动,道:“即便只是指尖碰一下,对许小姐来说,也是冒犯之举。”
“不冒犯不冒犯,”许繁音听得认真,急忙摆摆手,“只要能缓解公子的疼痛,牵牵手没什么的,我只是怕公子不习惯与人肌肤接触,又觉得男女大防,宁愿服药也要避开我。”
许繁音生怕沈微觉得她图谋不轨,每说一句都要偷偷看一眼他的神色,见他面色如常,这才放下心来。
也是没想到电视剧里的情景能发生在真实生活中,不过仔细一想,她都穿越了,还有什么不可能的呢。
许繁音最大的优点就是对新奇事物的接受度极高,醒时点起的蜡烛到现在也只燃了过半,她心中已经思虑分明,甚至嘴角有抑制不住的笑,轻咳两声,她道:“不要客气,公子,只要你不嫌弃我,摸摸小手什么的随意就好啦。”
她如此坦然,沈微倒不知道怎么接话,这种事情,怎么看吃亏的都是女儿家,不及他说话,许繁音使劲捏了捏他的指尖:“睡觉吧。”
罢了到床上,见沈微依旧眉目凛然,许繁音认真道:“别这么大压力公子,不用服药多好呀?而且公子生得如此之美,神清骨秀,往深了说,我也是占公子便宜的,难道公子不愿意?”
这让人怎么回?
沈微素来打交道的都是朝中官员,对上许繁音这种强悍娇嗲自由切换的女子,也是没了法子,好多准备要说的话,也没能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