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请张先生。”
素容挂着眼泪随朝安一同去了。
许繁音昏昏沉沉只觉置身一片烟熏火燎中,直到一股古怪药味侵袭嗅觉,接着温热腥气的液体灌入,她胸口的火被涓涓细流浇灭,终于安稳睡去。
暮色悄悄爬进屋子。沈微掖好被角,放下床帐,示意张先生换个地方说话。
到了外头,张先生道:“少夫人服药及时,休息后应该无大碍,大人不必忧心。“
沈微望着窗户一隙,那里透出一点天青色,他缓缓道:“吾妻看着不似普通的发热。”
“说实话,老朽行医多年,也没有见过如此奇怪的病症,虽有发热,但仔细瞧着,”张先生沉吟片刻,“倒像是中毒。”
“中毒?”霎时间,沈微周身一片冷如霜雪。
张先生道:“少夫人的衣食住行都查了,银针试过也没有反应,但若不是中毒,大人常年服用那药,体内毒性多有积压,冒险以血为引,普通发热的病人定无法承受这以毒攻毒的法子。只是老朽医术不精,查不出少夫人因何中毒,中了什么毒……”
沈微示意张先生不必再说,他抬手深深一礼:“今日之事,烦请先生保密。”
张先生回礼:“大人放心,老朽省得。”
让朝安送张先生出去,沈微将素容和书香叫到身边。
“不要让少夫人知道自己是中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