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安无奈摇头。
就这样过了垂花门,与刚回府的沈靖碰个正着。
许繁音没想到自己第一次见公爹是这个场面,尴尬地要下地,搂在腰间的手却扣地更紧。
许繁音无奈了,心想还不如晕过去呢。
“不成体统,”父子对视片刻,沈靖拧眉斥责,“你便是再着急,也该换身衣服,穿着绯袍在府里晃像什么样子。”
沈微冷淡道:“儿知错。”
“冥顽不灵,我说你也是白说,”沈靖看向儿媳,许繁音赶紧扯出一个见长辈标准微笑,“今日正好下值尚早,你与儿媳一起到院里来,一家人用个晚饭。”
“好……”许繁音开口要应,沈微道:“儿媳身体不适,待修养几日了再来拜见父亲母亲。”
眼看沈靖脸黑成了锅底,许繁音只能僵硬笑脸,任由沈微抱着自己走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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菽园,卧房里何处都摆着炭盆,许繁音甫一进去还以为夏天到了,又挣扎着要下地,沈微一个眼神过来,她立即捂嘴安静下来。
“关门。”沈微吩咐罢,一直将许繁音放到床榻上才松了手,许繁音一口气没舒完,一碗微微冒着热气的姜汤已经递到了唇边。
“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