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还不好意思地红了脸。
沈微不着痕迹瞥过她颊边两团红云,轻声道:“祖母,阿音都被说得害羞了,您就暂且饶过我们吧。”
大长公主嗔他:“你知道爱护阿音便好,就你那性子,祖母是怕你冷落她。”
沈微不知何时许繁音与大长公主已经亲昵到如此地步,眉间一抹意外掠过,道:“有祖母在,孙儿岂敢。”
“你不敢最好。”大长公主瞧着这个漂漂亮亮不矫情的孙媳便心中欢喜,如此乖巧懂事,她怎好再强迫什么,便让人送了太医出去,问起回门的事情。
许繁音和沈微你一言我一句答的滴水不漏,很快便到用午饭的时辰,沈微要回官署处理公务,起身请辞。
罢了,又对许繁音嘱咐道:“祖母需静养,读书时把握分寸些,别扰了老人家休息。”
“夫君怎么知道的?”许繁音一愣,随即顺着他的话狡黠一笑,“夫君放心,我省得的。”
“这混小子什么意思?”大长公主见他心疼许繁音,心中高兴,同左右指着沈微离去的背影,故意板起脸,“暗戳戳说我欺负他媳妇呗,阴阳怪气儿的。”
周氏同崔嬷嬷抿着唇直笑。
沈微出了慈安堂,朝安立即送上手帕:“公子今日同少夫人牵了许久的手,铁定难受坏了吧,唉,今日同少夫人一直待在一起,药也没得空吃……”
沈微甚是无语地看他,少卿才将帕子接到手中,淡道:“今日不必服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