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沈二有什么了不起的,论起来他还是我的表妹夫呢,表舅哥和表妹偶遇打个招呼,他还能把我抓牢里去不成?”崔楚仁啐了一口,话即是这样说着,人却往和沈家马车相反的方向走。
反正静姝表妹已经给他安排好了,要哄那个一包点心就能喜笑颜开的许繁音回心转意还不简单,也不急于这一时。
候府那群卸磨杀驴的,居然跟他家断绝了往来,还把他在京师衙门的差事都给搅黄了,等他引诱许繁音做下大逆不道之事,拿了她的嫁妆远走高飞,永宁侯那老不死的就等着哭都没地方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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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呕——”
走到马车前,许繁音还是没忍住呕出了声,晦气玩意儿太恶心了。
今天真是出门没看黄历。
沈微听见她的动静,看她呕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打起帘俯身向她伸出手:“身体不舒服?”
许繁音自然地搭握上去:“没事,看见个恶心的东西,被刺激到了。”
沈微眸色暗了暗,并未多言。待她到马车里坐稳,修长青白的指捻了茶盏递过来,许繁音接过去一口气喝个精光,甘冽夹杂着微微苦涩味压下胸口翻滚的呕意,她的脸色这才慢慢恢复。
马车一路穿过长街,沈微复又拿起书卷,许繁音则是一眼不眨地盯着他。
那油腻恶心男太过猥琐,只能多看两眼沈微这种仙气飘飘的高岭之花才能拯救受重伤的眼睛。
年底朝中事多,沈微好不容易告假,回门事毕,正好同许繁音一起去沈宅给大长公主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