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繁音洗漱罢坐到妆台前,菱花镜里出现一张讨好的脸:“小姐,奴婢伺候您梳发。”
许繁音面色一淡:“怎么是你,素容呢?”
“素容毛手毛脚怕伺候不好小姐,”紫雁尴尬一笑,“小姐出嫁前一直都是奴婢给您梳发的,您还夸奴婢的手巧呢。”
是装作不经意打碎她发饰的手巧吧,说好话是让你收敛一点,现在许繁音可懒得装:“不用,让素容来就行,她梳得挺好的,出门见人也没谁说我发髻衣服有问题。”
以前那些故意模仿许静姝的难看打扮可全是出自紫雁之手,知道许繁音在点她,可想到二小姐那边,她还是硬着头皮道:“侯爷与夫人知晓小姐是奴婢伺候惯了的,怕别人用不顺手,让奴婢罢了跟着小姐一同回府。大小姐……”
许繁音彻底没了好脾气:“我说,让素容来。你是听不懂我的意思,还是故意为难主子?”
“奴婢不敢。”紫雁行了礼,小心翼翼退出去,路过素容,狠狠瞪了她一眼。
素容只当看不见,到许繁音身后,拿起玉篦。许繁音精神有些不济,耷拉着脑袋:“你们刚才怎么笑成那样?”
不提还好,一说起来素容笑得险些拿不住梳篦:“少夫人做梦一直喊公子的名字,公子想叫醒你,结果被抱住胳膊脱不开身,还差点被少夫人扯得摔在床上。”
呵呵,许繁音生无可恋,怪不得沈微不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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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一番,在候府用过朝饭便打道回府。
候府一大家子一直送夫妻二人到门口,没人提许云琅被打的事情,只说二小姐与小公子都抱病在床,不能前来相送。
永宁侯与齐氏知晓昨日经过,脸上都有些挂不住,永宁侯更是一直小心观察着沈微脸色,见小沈大人没有什么不悦的样子,才将心放回去,又让人备了许多东西回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