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往床边走,许繁音做贼心虚似的立刻闭上眼睛。
窸窸窣窣地解衣声后,随着沈微躺下,酒味愈发明显,好像不止酒,还混着别的味道,很淡很淡的苦涩气息,但具体是什么许繁音也闻不出来。
不禁有些奇怪睡前也没见他让下人准备酒啊,难道是随身带的?
这不是许繁音第一次在沈微身上闻到酒味,但据她观察,沈微并没有酗酒的不良嗜好,相反地,他极为洁身自好,不应酬,不狎妓,每日除了去朝中剩下时间基本待在书房。
和她相处也很尊重她,即便穿着寝衣躺在一起,对她连目光也不曾有过一丝冒犯。
真真是君子如玉,克己复礼。
难道沈微不行?
呸呸呸,许繁音把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去,这会儿是半点睡意也没有了,只想琢磨沈微为啥这个时间要喝酒。
或许是身体不舒服?
那也应该喝药呀,喝酒干什么?
压力太大?
他这么内敛自持的一个人,会通过喝酒释放压力?看书下棋还差不多吧。
许繁音脑袋里两个小人在打架。
纠结半天后,她还是决定打直球:“公子?”
沈微并未睡着:“抱歉,吵醒你了。”方才她呼吸变化的一瞬间他便察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