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回去。”
齐氏面无表情,曾经多少次这样的场景,眼前这个犯了错,只要哭一哭,最后跪家祠的人都成了方才出去的那个。
可阿音才是她的亲生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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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雪初霁,浅金色的日光嵌在云边,层层叠叠,流光溢彩。
许繁音站在廊下,把原身心中长久以来的委屈一股脑儿都说了出来,心中很轻松,她希望那个姑娘是和她换了身子,她的父母,会善待她的。
屋外风大,许繁音平复了会儿,慢慢往暖阁走,却没记住路,七拐八拐好半天才到,还没进去,就听见里面的姐妹们正热烈发言。
“姝姐姐别哭,这屋里一众姐妹属你最美,许繁音哪里堪配相比,不过是人靠衣装,穿金戴银浓妆艳抹的,真要论起容貌,姝姐姐甩她好几条街呢。”
许六娘说罢便被身旁人轻轻捣了一下,瞥见许静姝那一身恨不得将八宝妆奁都套上的打扮,她急忙找补道:“她惯爱模仿姝姐姐,不过东施效颦罢了。动不动便装柔弱搏同情,这才刚回来,就颠倒是非让母亲责骂了姝姐姐,真真是个有心机的。”
其他姑娘纷纷点头响应:“那个没脑子的能干出什么好事?也不知道到在沈家犯了什么忌讳,那日府外的那些官差,个个提着刀,仿佛下一刻就领命杀进来,听说爹爹那天晚上连请罪的奏折都写好了,我姨娘快哭成了泪人。”
“那沈二看着清风霁月,谁知道内里是不是吃人的怪物,就被扶着下个马车,许繁音傻傻还乐呢,以为碰到宝,累死累活给人家打理中馈,谁知道什么时候就被克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