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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渐西斜,橘红色的夕阳打落门廊。

堂下,大腹便便的管家一脸恭敬。

许繁音对永宁侯府没半点好感,也没打算和离后回去,如果不是他们先差了人来,她一点也不想和那边儿打交道。

即使眼下管管家把侯爷与夫人如何如何怕打扰她养好身子,如何如何想念她说得天花乱坠,她也不想去见所谓的亲生父母。

于是也不客套,径直道:“二公子忙于公务一直未能归家,第一次回府只我一人怕是会让父亲母亲面子上不好看,不若先不回了,待二公子忙完这一阵,年前停了朝,抑或拜年,我们夫妻二人再一起过去。”

“这……”管家面色为难,因为婚前替换新娘的事侯爷被陛下停了一个月的早朝,还罚了半年的俸禄,加之嫁的又是盛京有名的煞星,新婚夫妇迟迟不回门,外面已经有不少人说三道四。

侯爷与夫人下了死命令必须要把姑爷小姐请回去,不然让他也不必回了,否则他堂堂永宁候府有头有脸的大管家,怎会话刚出口便被拒还点头哈腰的。

“不光侯爷与夫人,老夫人也想念少夫人得紧,日日盼着能见见孙女和孙女婿呢。距腊八也还有几日,二公子约摸能忙完官署事务,陪着少夫人回娘家。”

一去请安就恨不得从头到脚挑刺的老夫人会想念她?

许繁音半点不信,也大概猜到候府是被人说了闲话,这才不得不自打脸,说了不让她回门,完了又死皮赖脸来请。

许繁音共情不了,任管家再怎么感天动地,只一句话:“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我一切都听二公子的,夫君不在,我做不了主。”

这话几乎出嫁前日日都有人给原身洗脑,许繁音一点不留情面地说出来,饶是管家脸皮再厚,也有些难为情地擦了擦额头的汗。

瞅着许繁音半点没有答应的意思,还悠悠端起了茶盏,管家硬着头皮站着,急得快要撞墙。

是以在瞧见院外不疾不徐走进的沈微,他拿袖角揉揉眼确认没看错之后,猛地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