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你千万别多想,”许繁音两步到桌边,安慰地拍着小姑娘的肩膀,“我躺的浑身上下都疼,下来走走正好,你伺候得很妥帖。”
“疼?小姐哪里不舒服?”
……好个会抓重点的小姑娘。许繁音语滞一瞬,接过她手中的青瓷茶盏,坐到桌边大口大口喝起来,一连几盏下肚,中途还不忘道:“沈家没有为难你吧?”
素容摇摇头:“奴婢只在大长公主院外跪了一会儿,二公子便让人把我带到菽园了。”
公子?
许繁音稀里糊涂半天,才反应过来是和她“结婚”的那位,点点头,很快把一壶茶喝了个底朝天。
说起沈微,素容一脸的感激:“小姐头上虽未破皮流血,内里却伤得很重,要不是二公子连夜请了太医来,又是针灸又是喂药的,只怕都稳不住病情。小姐现下觉得可还有什么不适的?”
估摸着是撞成轻微脑震荡了,许繁音心道,环视了一眼房间:“还行,公子呢?”
“卯正便去朝中了,留话让奴婢好好伺候小姐,”紫雁小心翼翼回话,“小姐饿不饿,可要用些饭?”
许繁音只有半肚子水,躺了几天没吃多少东西饥肠辘辘的,欣然应下。
“那奴婢伺候小姐梳洗。”
许繁音低头看着一身月白寝衣,按下迫切想吃东西的心,叹口气坐到了妆台前。这几天顶好的药材养着,她额头上的包已经退下去,连一点点的青色於痕也不曾留下。
素容有双巧手,不过片刻功夫,镜中便出现了一个曼妙的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