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我推你过来。”她坏笑着指指孟图的椅子。
“我是受伤了,不是残废了。”他说着站起来,鹿瑶赶忙要上前扶他反被一只胳膊顺势搭在肩头,沉沉的把她压下去一个度。
“裙子喜欢吗?”他问。
“挺好看的,很久没穿过这么鲜艳的颜色了。”鹿瑶表示很满意,这分明就是她刚进城时看到的那件,随口问道,“什么时候买的?”
“不记得了。”孟图拉着她一起盘坐在地毯上,虽然是新铺的很干净,但鹿瑶有些担心,“楼下的人不会看到我们吗?”
“不会,没人敢往这看。”
好像真的是这样。鹿瑶看向下面的人,街道上的人看不清,边缘书吏和官员坐在一楼院子里喝酒,二楼则是身份较为尊贵的官员和贵族,以霍普扎法为首聚拢在他身边,除了站在不远处一个人喝酒的阿努普。
霍普扎法在看天,阿努普在看他。
“要是大家都在就好了。”她怔怔说道。
前几日的紧绷还历历在目,这么悠闲自在的庆祝显得格外珍贵,只可惜王城的大家不在,不然热热闹闹的聚在一起该有多好。
她的神情因失落而显得有些哀伤,语气也不高涨,落在孟图耳朵里像是呜咽着说的。
“什么?”他仿佛没听清,撇过头去看她,只看到一个眼睛亮亮的人不知道在想什么,抓起身边的酒杯就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