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仇即将成功的巨大狂喜淹没了尼弗尔,他的笑声变得尖锐起来,刺得人耳朵疼,鹿瑶选择忽视他,冲孟图的方向喊道,“你受伤了吗?”
“你怎么不问问他是不是快死了。”尼弗尔替他回答,“傻妹妹,你要知道孟图只是他的名字,不代表他真的就是战神,你见过以一当十还能毫发无伤的人吗?别傻了,今天就算是是战神亲临,我也要拔下他的皮看看里边流的是不是跟我同样的血!”
不太妙,除了第一声回复外,她根本听不出孟图的位置和状态,要是他在上面真的一个人面对十来个人,那此刻也就顾不得那么多了。
她抬腿就要抓着木梯往城墙上爬,咯吱咯吱的声音在风里格外清晰,有双手握住了梯子最上端,挥剑砍断了连接梯子和城墙的麻绳,向反方向推去。
“谁!”她向上怒望,不知道是沙暴变小了还是距离足够近,她看到孟图沾血的侧脸,对她抬起手指点了点自己的脑袋。
是想吗?想什么都这个情况了还想什么!
她爬的不高,又在梯子倒地前及时跳开,现在上城墙唯一的路径被砍断了,他脸上沾着血还让她想。
沾血的脸但他的嘴唇并不苍白,砍断梯子麻绳也极有力道,难道他没受伤?
“好了别耽误时间了。”尼弗尔不耐烦道,“你的人撑不了太久了孟图,不想让我强行攻破城门就快点跪下投降,我也好跟卡什塔王一个交代。”
“你在做梦,尼弗尔,我为父王替你感到羞愧。”孟图嗤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