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槌交给哨所的士兵,鹿瑶腰上别了把能找到的最好的断刃匕首和呲毛的弓,凭借着祖传为数不多的方向感朝城南营地跑去。
她想通了,尼弗尔根本没想过打下这座城,他欺骗了努比亚人的军队为他卖命,实际上他只是想让孟图身边没有任何能用的人在,而他无论如何至少还有强壮的达库。
不知道孟图是什么时候得知尼弗尔的企图的,她原本只以为到这儿来是简单处理一下边境的威胁,如果早知道是这样这恐怕是场必输的战役。
鹿瑶奔跑着,她的手心在冒汗发抖,看不清眼前的路时不时跑偏撞上街道旁的货架,这都没关系,只要没跑错方向,只要时间来得及就好。
她没心思想万一被俘虏了会是什么下场,达卡雷恩曾不经意提起过的野蛮刑罚、战场上杀红眼的士兵,这些统统不在她的考虑范围内。
她只能不管不顾的向前跑,不给自己停下喘息的机会。
上次心脏这么激烈的跳动是什么时候了
是在朝臣面前做出选择的宴会上吗?明亮的金褐色眸子看向她时终于不再平静。
是王宫花园水池中的亲吻吧,他的嘴唇和性格一样热烈,不由分说地强势攫取她的情感,用她当时听不懂的话陈述六年空白时光的思念。
可最热烈最强势的还是在战场上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就是从那一刻起,她和他的命运就此像衔尾蛇一般缠绕在一起,黄金羽翼冠冕下的人如战神降临,并将有关他的一切深深烙进她一呼一吸之间。
既然如此,那他就没有权利拨开她独自面对所有恶意,她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