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轻轻从背后搭上她的肩膀。
“啊——!”鹿瑶被吓得跳起来,一回头才发现是披甲的阿努普,“你怎么走路一点声音都没有!”
“你怎么胆子这么小。”她回怼,抬手让人给鹿瑶拿一套和她身上一样的战衣,附带一把小臂长的短剑。“把这个穿上,一会儿城里可能会乱起来,你跟紧我。”
“怎么了,是发现可疑人了吗?”她原地把衣服套上,多穿几层保险。
“你让跟踪的那个人有动作了,起风前他试图和城外联系,对方估计已经收到他的消息了,但陛下让我们再等等。”阿努普看不过去把她脖子上的系带又勒紧点,完成后拍了拍她的肩膀笑到,“不过也可能什么都不会发生,怎么样,害怕了吗?”
“有一点。”这是实话,鹿瑶扯了扯过紧的系带,跟在阿努普身侧一道向哨所走去。
“那个如果,我是说如果,真的有什么危险的话,阿斯旺除了我们带来的军队,还有多少士兵能用?”她担忧道。
“五十多个吧,够用了。”阿努普轻描淡写说着,就像她问的是今晚还回不回来吃饭。
行,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来做,她对军事一窍不通,身为处在第一线的普通民众,能得到这样的回复就能稍微安心一点了。
也只是一点点,心头那种悬着的感觉总是挥之不去,孟图说的对,尼弗尔对他们的恨意无关自己能否取得王位,他极有可能只是单纯的想要他们死。
有这么一头眼冒绿光在暗中窥视的狼潜伏在周围,她比较担心的是孟图。
哨所占地不大,她们登上最高处的木架,旁边架着一面皮鼓,看不到远处的情况下点篝火没有意义,在这么迅烈的风中,沉重有力的鼓声才是提醒战友的好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