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问话结束后,鹿瑶跟孟图住进行政处专门辟出的大房间里。
追究完霍普扎法的问题后,他紧接着又了解了城内贵族的动向,直到把在场所有官员都问的头顶冒汗才罢休。
“孟图。”鹿瑶边用亚麻布蘸水擦脸边问他,“你今天怎么跟往常不太一样,那天审讯发生什么了吗?”
“哪里不一样?”他脱下软甲换上轻便的缠腰布,拎着腰带冲她招招手。
“你有点像在故意找事”她走过去,接过腰带背在身后,眯着眼踮脚凑近刚才那个咄咄逼人的王,“你以前不是这么严格不讲情面的人啊,如果商队不经过城市只沿沙漠行进,常规的搜查确实难以发现他们的企图,唔,你总不会是在吃醋吧?”
张开手臂的人身体一僵,似乎对于听到这种说法感到新鲜且不可思议,法老不可能吃醋,因为没人有这个资格让他感到威胁。
“如果有人听到这番话,你的侍从身份就露馅了。”孟图放下胳膊睨她道。
“而且你怎么也在帮他说话。”他面色不满,“既然已经处于特殊时期,身为维西尔应该采取更严密的检查措施才对,如果他能早点发现商队的歹心,那个村落就不会消失了。”
“哈哈,我这不是为了你的名声着想嘛”
“是吗?我只看到一个凡事首先质疑我的人。”孟图手一捞抽回腰带自己穿戴好,抽了本不知道什么书自顾自看了起来,还冲她摆手,“你可以自己转转,但不要出行政处,这里足够你玩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