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像这样的努比亚商队有多少个呢?”她边吃边好奇。
“不知道,但至少不会低于十个。”
“我们走到现在才遇到一个,一个都已经造成这么大的影响了,这事儿真的得好好查查,我不信南边这几个诺姆连一个百人的军队都拿不出来,再不济,也可以关上城门不放商队进城,不管怎样肯定有办法。”
如果住在城外的村庄受袭击可以说是无法控制商队的行为,那住在城内的贵族遭殃无论如何都说不过去。
鹿瑶心情低落起来,住在王城的贵族们说诺姆省长的不作为是霍普扎法操纵的手笔,当初是她请孟图不要杀他,她比任何人都不希望看到这个结果,可事情偏偏向最丑陋的方向发展。
对她的看法,孟图只点头不置可否,自己在一旁用匕首割羊肉吃,时不时喂给她一块儿。
用不了三天,第二天傍晚派出去的小队就把隐匿的商队人带了回来。总共七个人,带回来一个活的领头人,其他人的脑袋用绳子绑着都拴在他一个人身上。
场面过于恶劣,这场审讯鹿瑶破天荒的没参加。即使经历过两场战争见多了身体零件,该恶心难受的场面也不会减轻分毫,只会下意识想躲。
人是傍晚抓到的,审讯是晚餐前结束的,第二天一早他们就重新启程,这次的脚程明显比之前快了一倍,军队略过希拉康波利斯、涅亨和埃德富,直达阿斯旺城脚下。
这座上埃及最南部的城市,尼罗河第一瀑布下游的军事前哨,以其引以为傲的巨石筑起卫士般的城墙,时刻把控努比亚与埃及的进出口贸易活动,与底比斯的政治宗教使命不同,这里是一座集军事与经济力量为一体的国际化都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