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这么说。”孟图点头承认,赶在她出手前拦下,“不过我不是从一开始就知道的。”
“那是什么时候?”她问。
“说不清楚。”他的笑里好像夹杂了点苦涩的味道,“可能早就有过怀疑,但那时我只觉得是我疯了,人怎么可能变成风一样的存在。但不得不说,那段时间我过得还不错,时不时能看到你,闻到你的味道,还有不疼不痒的拳头。”
气氛因为回忆变得伤感,鹿瑶曾亲眼见过他那段时间,看似规律实际透支自己的糟糕状态,原来他那时大半夜不睡觉偷笑是因为这个
即便如此,她还是一边心疼一边敏锐的察觉到可疑之处,“可是,你都知道了的话,为什么刚见面的时候对我那么凶。”解释解释吧,她静候答案。
“我觉得我已经足够温柔了,还是说你想试试我更凶的样子?”孟图像是终于找到机会,一个翻身轻易拿到主动权,“况且谁能干涉我对自己的幻觉做什么。”
他以前竟然是这么想的。鹿瑶一边推开他的吻一边问道,“现在呢,你还觉得我是幻觉吗?”
露台外椰枣树的果实“咚”的落入水中,他拨开她的手说,“不是。”她是神交易给他的礼物,神秘且缥缈。
但这次他要用自己的方式,永远享有这份礼物。
向王室求助的贵族被安顿在城中并设有专人保护,密不透风的看守既能确保他们的安全,也能让他们断绝与外界的联系。
和伊娥道别后,鹿瑶依旧以侍从的身份陪孟图踏上前往阿斯旺的路途,陆路行军,军队人数不足曾派往阿拜多斯的一半。
努比亚人身体强壮,打起架来更是凶狠,不然也不会有发展雇佣兵的传统了。而她们就带这么点儿人,她真的觉得孟图根本没想好好击退他们,就是单纯去走个过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