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切顺利。”他答道。
“既然顺利,为什么绷着脸?奥~我猜猜”鹿瑶笑得神秘,“你知道今天母后跟我说了你什么小时候的糗事了是吗?”
“我能有什么糗事。”孟图冷哼了一声。
“不是你吗?嗯,真奇怪,那小时候一个人把沙子跟泥土混在一起捏成小人对战玩,小泥人碎了之后还哭着为它举办荣耀葬礼的人是谁啊?你认识吗哈哈哈哈哈哈哈”鹿瑶揶揄的笑,对上孟图无奈的眼神笑得更厉害。
她本意是想逗他不要这么严肃,可笑起来之后什么时候停下就由不得她了,一阵被动制止后,床铺恢复宁静。
“过两天我要去趟南方,你跟我一起去。”他沉声说。
“好啊,但是去做什么呢?”不知情的鹿瑶趴在他身旁勾着腿乱晃,哪管孟图脑子里在想什么。
“你曾经不是说过,如果真的有一天,霍普扎法做了什么惹怒我的事,让我务必绕他一命。”他的视线一瞬不瞬地放在鹿瑶脸上,像是要看尽她全部的表情变幻,“我遵守了对你的承诺放过他,可他现在再一次背叛了我,你说,我该怎么做?”
“什么意思?”鹿瑶隐约觉得他这个问题有些危险。
孟图将会议上的内容讲给她听,着重强调了一下霍普扎法现在的身份和地位,对于自己暗线打探到的情报只字不提。
“我没什么看法。”听了一脑袋信息的鹿瑶摇头躺了下去。
照孟图和贵族们嘴里的说法,霍普扎法的行为被绞死都是轻的,但她潜意识里觉得他不会这么做。当然,这种话孟图可能也不想听。
“是没有还是不敢说。”果然,他没那么轻易的放过她。